十万中国人被残忍屠杀,这帮畜生至今逍遥法外丨毒药头条

十万中国人被残忍屠杀,这帮畜生至今逍遥法外丨毒药头条

毒药君·2019-01-13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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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一个27岁的美国小伙子来到印尼。
他想拍一个关于种植园工人争取更好待遇的纪录片。

这个故事的拍摄,进展地并不顺利。

但是,在阴差阳错之下,他得到了另一个更惊悚的故事——
1965年,印尼发生了一次大屠杀。
一百万人遇难,其中被杀的华人就有十万。

工人们在和这个美国人聊天时,会压低嗓音,悄悄指着某幢邻居的房子。

就是那家的人,杀了自己的父母,或祖父母,或叔父姨妈。
每天,受害者都会在街头巷尾遇见这些凶手。
这些凶手不仅没被绳之于法,还成了当地的位高权重者,受害者家属们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在公开场合谈论往事。
美国小伙子听了这些,心里五味杂陈,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为受害者发声——
拍一部关于大屠杀凶手的纪录片。
为了这部片子,他在印尼待了7年。
《杀戮演绎》
the act of killing

电影的英文名叫The Act of Killing,Act这个单词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行为,行动的意思。
第二层,是表演。
The Act of Killing这个电影名,其实是一句双关,它既指杀戮行为,也指杀人表演。
你肯定要问,什么叫做杀人表演?

导演采访了41个杀人凶手,没有一个人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相反他们还很洋洋自得,甚至经常给导演表演当年杀人的场景。
这就是电影名的来由——杀戮演绎。

安瓦尔·冈戈,这个名字,当地人经常用来吓小孩。

你要是不乖乖读书,安瓦尔·冈戈晚上就会来找你。你要是不好好吃饭,安瓦尔·冈戈就会吃掉你眼珠。
印尼大屠杀那年,安瓦尔·冈戈一个人就杀了1000多人。
但你看他的样子,平平无奇。

导演找到安瓦尔·冈戈,说想为他拍一部大屠杀的电影。

安瓦尔·冈戈没有丝毫犹豫,他一口答应了,沉浸在即将成为“电影明星”的喜悦之中。
在他看来,这样一部片子将会为他树碑立传,成为光荣传记。

电影一开始,安瓦尔来到一个天台,这是当年的行刑地之一。

天台左边,是暴力殴打的地方,天台右边,是堆放尸体的地方,现场血溅得到处都是,就算清理干净,仍然留下难以忍受的腥臭。
于是,安瓦尔想出一个新的杀人方法,铁丝勒脖。
生怕导演看不懂,安瓦尔和另一个杀人犯现场演示了起来。

每次杀完人,安瓦尔和会放点音乐,饮酒嗑药,放松自己。

我醉了就手舞足蹈起来,感觉特别好。
安瓦尔一边说,还一边对着镜头即兴跳了一段恰恰。

残忍吧,变态吧。

但是,这还是他们最不残忍的杀人手段。
那一年,他们常常变得法儿的折磨人。
比如,把男孩子的头放在桌子腿下边。

接着呢,他们再坐上桌子。

男孩,先会尖叫、挣扎。
但是他们会充耳不闻,在桌子上唱歌跳舞——
这是个欢乐的城市,一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
渐渐的,男孩子没声音,没气了,他们就把尸体拉出来,扔到附近的河里。

在表现大屠杀的电影里,这群杀人犯更加肆意地还原当年杀人的场景。

割头颅。

品尝对方的血、内脏。

喝了敌人的血,会变得更强壮,这是一群信奉残忍的人。

他们绘声绘色地向导演描述人血的味道,“又甜又咸”。
对他们而言,大屠杀是一种青春的记忆,是美好的体验。
有时候,他们坐在轿车上,夕阳西下,余晖落在他们脸上,他们指着那些过去的街道,诉说着过去的回忆。
看,那是我们的办公室,我曾在那杀了好多人,尸体装了一车。
那个地方,我称它为“血之办公室”。

看,这是德里河,我们当时扔尸体的地方。

我们拖住尸体的脚,数到123,就把尸体扔进河里,那场面就像飞行员跳伞一样,嘣。
妙极了。

1966年,屠杀行为蔓延到华人社区。

当时爆发了一场“杀死所有中国人”运动。
苏迪曼大街,曾经的华人社区遭到血洗。
他们走上街头,捅了能够见到的所有的中国人。

安瓦尔的一个朋友,对着导演吹嘘——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未婚妻也是华人,有一天,我遇到她父亲了,你猜怎么着?我立马找到一块砖,敲死了他。
这些凶手在讲述大屠杀时,充满了骄傲。
对着镜头吹嘘杀人往事,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人敢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这群杀人犯,掌握了这个国家。

安瓦尔的同伙,有的混成了媒体大鳄,掌控着整个印尼媒体行业的喉舌,有的混成了北苏门答腊省总督,有的混成五戒青年团的团长,这个团体成员超过三百万。

整个印尼社会,都活在这群人的阴影下。

电视节目,书籍报纸上,共产党人被形容为极端邪恶分子。
而铁丝勒喉的杀人行为,则被形容为人道主义。

有一些受害者家属,都已经被洗脑。

安瓦尔的邻居苏约诺,他的继父是个中国人,家里靠着继父开店维持生计。
在他11,12岁那年,有天凌晨三点有人敲门,继父去开门就被带走了。
在门外,继父发出了呼叫声。
第二天,他在油桶下发现了继父的尸体。
从头到脚被麻木包着,一只脚伸在外面,就像死去的羊一样。
苏约诺当着安瓦尔这群杀人犯的面,活灵活现地表演继父死去的场景。

他一边说,一边赔着笑。

这件事只是电影的素材,“我发誓我没有批评你们的意思”。

电影不到两个小时,记录了这个国家异常讽刺的一面。

黑白颠倒,谎话连天。
杀人凶手处在社会顶层,贪污、贿选、勒索、敲诈,无恶不作。
而受害者们,低眉顺眼,甚至和凶手狼狈为奸。
直到今天,共产党人,华人市场的中国老板仍不时受到骚扰、勒索。

《杀戮演绎》拍摄完成后,在全世界范围内造成强烈反响。

英国电影杂志《视与听》的十佳榜单里,《杀戮演绎》一举击败《阿黛尔的生活》、《地心引力》、《绝美之城》等等影片拔得头筹。
在此之后,该片更是在全世界范围内,以破竹之势拿下二十多个最佳纪录片奖提名,其中不乏奥斯卡这样含金量高的奖项。

导演一直都没有忘记印尼大屠杀惨案。

之后,他还拍摄了以印尼大屠杀受害者为主角视角的《沉默之像》。
一户人家的儿子被谋杀了,而谋杀他儿子的人就住在街道的另一边。
直到今天依然权力在握,没有人敢于去追究他的责任,也没有人敢于去杀了他报仇。
官方报道中,侩子手成为了英雄,而英雄,又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传说。

有时候,不得不哀叹一句。

这个世界上竟有一个地方,黑暗的超出了人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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