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人的早餐

兰州人的早餐

深夜谈吃·2019-12-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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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唤醒一个城市的朝霞,照亮人们一整天的多彩生活。居家的日子过久了,反而少了机会去感受城市里丰富的市井生活,多少也是种遗憾。我曾想要写个城市早餐系列,因为忙,因为懒,因为见闻短浅,因为种种,一直搁浅。如果你们愿意来稿聊聊自己城市里的早餐,我们一起做个专题,传递每个清晨餐桌上的美好,该是乐事一桩。

——深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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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兰州人的早餐也越来越丰富了。每天清晨,分布在大街小巷的牛肉面馆就开始红火起来了。兰州人亲切地称牛肉面叫“牛大碗”。说起兰州独具风味的牛肉面来,兰州人都津津乐道,喜形于色。它的清香飘向全国,它的名气远播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就连一些外地人也是赞不绝口。

它讲究的就是个色、香、味俱全,所谓“一清二白三黄四绿五红”。那碗是硕大的,汤是清香的,萝卜是白的,蒜苗、香菜是翠绿的,辣子油是红的,牛肉锭是酱色的;再看面,则有粗细、宽窄、厚薄之分:既有“细的”、“二细”、“三细”,也有细如发丝的“毛细”;还有宽如皮带、窄如韭菜的“宽的”、“大宽”“韭叶”。不知那年那月,人们吃着碗里的牛肉丁不过瘾,还新增了“加肉”、茶鸡蛋和腌制的各种小菜,作为佐菜。

经过拉面师傅和调汤师傅的一番紧张有序的操作,并伴着有节奏的幺喝声,一碗碗飘着清香,热气腾腾的“牛大碗”经过调汤师傅麻利干馓的手就出炉了。尤其令人叫绝的是调汤师傅那惊人的记忆力,高峰时,一连要从众多食客手里接过需要的牛肉面种类的报名,同时吆喝着传达给拉面师,一面捞面调汤,但他竟然如数家珍,丝毫不乱也不会混淆。萝卜白菜,各有所好,有些人要多点萝卜,有的要多调点辣子,有的则要多放点蒜苗和香菜等等,不一而足。

再看那每个人的“吃相”,有些“吃家”,一看就是吃牛肉面的“行家里手”。即使店里有空座位也不坐,索性就跑到店外一蹲,拉开“架式”,动作潇洒,肢体语言丰富,拿起筷子将面和汤搅和翻上几番,然后,顺势将面挑起距碗口尺许——这一动作,我想自有其妙,大概是,一是让面着凉,吃起来不烫嘴;二是由于拉面的长度特长,需要调整才好顺势入口。吃上几口面后,用嘴轻轻地将飘在碗面的辣子油和蒜苗、香菜吹到碗边,喝几口汤再继续吃面,只吃得浑身热呼呼。

好多兰州人对牛大碗情有独钟,那真是百吃不厌,几乎天天吃,一天不吃就想得慌。就连一些原籍在南方的客家兰州人也习惯吃牛肉面了。有些人出差时间长了,一回到兰州,第一时间就想美美的吃一碗久违了的牛肉面,那才叫过瘾。你看那牛肉面馆、特别是一些名气大的“老字号”牛肉面馆,像“马子禄”“黄师傅”“萨达姆”“国保”“占国”“马有布”“金鼎”等牛肉面馆,都是兰州人耳熟能详的,高峰时更是排起长龙,座无虚席。

兰州人的早餐丰富多彩,除了牛大碗,当然,也有一些人还保持着老传统,早上在家喝牛奶吃饼子馍馍等。煮上两个“荷包蛋”,吃开水泡荷包蛋。街边路角,路旁小巷,甚至小巷深处还有许多星罗棋布的早餐摊点。有现炸现卖的油条、洋芋胳胳,配以豆浆;有煎鸡蛋饼、葱花饼、豆腐脑、灰豆子、米粥、油茶、油饼、酥饼子;有“合叶饼”夹菜、西安的“肉加馍”,羊肉泡馍等等。由新闻媒体和政府谋划的阳光早餐、民生等早餐,如雨后春笋般的涌向城市的角角落落。既丰富了市民的早餐,又增加了就业。你看那一个又一个早餐摊前围满了人,忙得摊主分不开手。早餐花样品种繁多,应有尽有。光包子就有好多荤素搭配的品种。还有花卷、发糕、汉宝包、热狗、茶叶蛋等,喝的有牛奶、酸奶、豆浆、黑米粥、白米粥等。每天清晨,上班族们脚步匆匆,从市区的四面八方,开始赶往各自的工作地。而他们的早餐就在上班途中解决了。有些人买了早餐后,为节约时间,索性就边走边吃,仍然是一副行色匆匆。

这,就是许多兰州人每天的早餐。更有乐此不疲的牛肉面,更是兰州人独具的“牛肉面情结”。就是这“牛大碗”,每天都和许多兰州人长相伴,不相离;从春夏到秋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源远流长。

文 / 曹德泉

图片 / 网络

BGM / 早餐 - 赵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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