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艺术家甘赴港隔离 记无邪童颜涉水跨境

比利时艺术家甘赴港隔离 记无邪童颜涉水跨境

国际时评-中国·2020-12-31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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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馆同步举办的两个新展,均来自当今知名的国际当代艺术家,一位是拍荒诞录像的Mika Rottenberg,另外是作品一直游走政治与诗意之间的比利时艺术家Francis Alys。后者更不惜隔离14天后留港90小时亲自解画,并到港九各区拍片记录香港儿童玩耍的短片,为其大馆的个展“水限__陆界: 边境与游戏”增添本土内容。以孩子街头嬉戏叩问难民议题,给我一种以喜剧包装悲剧的观展体验。

“除非从事商业和贸易活动,否则你不会听过香港,但在近年的抗争运动中,香港变得世界知名,我很想亲临见证,深入了解这里的情况。”并非首次来港的Alys缓缓地说这次期待已久之旅。

作为疫下首位因着展览而亲访香港的外国艺术家,Alys在南丫岛隔离两周后,便马不停蹄游走各区取材拍摄,然后匆匆返回墨西哥。61岁高瘦的他,抽着烟目光如炬,聊起每个他到访过的地区,无论是战火蹂躏的伊朗、阿富汗,还是闹市森林香港,都带着浓浓人文关怀。策展人谭雪形容,Francis Alys是个谦虚又亲和的人,是她在学时已想合作的艺术家。

Francis Alys邀请西班牙和摩洛哥的孩子用旧鞋改造模型船,走进海里向前行,想像两边的连系,再拍成影片,创作《遇河之前莫过桥》。

从游玩到难民 叩问政治

Alys由1999年开始投入一个计划,在世界各地观察孩子“无毡无扇”把不同空间变成游乐场,用石头打水漂、争凳仔等,再拍成短片。当手机已成为城市小孩的全世界,这纪录意味深长,多久已没有将公园的马骝架当堡垒?凼凼转、千秋、摇摇马都变成集体回忆了吧?

展览的英文名字“Wet feet_dry feet: borders and games”更能呈现历史与现实、民生与政治之间的角力。“干湿脚政策”是2005年Alys在报纸上读到关于九十年代美国移民局对古巴难民执法时定下具争议的政策,在陆地被捕可以获得居留权,在海上被截获却要遣返。熟悉香港历史大抵会联想到1974年殖民地年代港英政府对偷渡潮实施的抵垒政策(Touch Base Policy):来自中国大陆的非法入境者偷渡到香港市区(界限街以南)即得到香港居民的身份,否则需要遣返。展览场内有个小电视播放着有关这段历史的BBC纪录片,也让人联想到受政策启发的经典港产片如《省港旗兵》、《打蛇》。

干湿脚政策启发Alys创作《桥》及至2008年的《遇河之前莫过桥》,加入幻想而筑构的一道浮桥将分离的摩洛哥与西班牙的直布罗陀海峡连系为一,置于地图上的两支叉更具政治隐喻。墙身暗暗有一条分隔线,如海平线般延伸,理性与感性并列。

Alys将历年来的作品印成免费明信片,让观众了解他的创作。

1997年之行为艺术《Making Something Leads to Nothing》,瘦削的Alys不断推着一块巨大的冰在墨西哥前行,直到冰变成一滩融水。

2002年他集合500人之力“愚公移山”,尝试用铁铲将一座长500米的沙丘从原来的位置移开10厘米。

Alys在港首个个展,围绕他对人口迁徙、边境以及近年对世界各地儿童游戏的兴趣与关注,作品诗意中见政治想法。

观察孩子把不同空间变成游乐场,是Alys由1999年开始投入的艺术计划,到处的乐园背后又有多少分离故事?

闹市拍片 “港孩有耐性”

甫进场便见到一排以旧鞋制成的玩具帆船,是直布罗陀海峡两岸、摩洛哥与西班牙当地儿童的寻常玩具,于Alys想像之下,两岸儿童带着他们的玩具游进13公里的狭窄水道,在儿童无邪脸孔上,又隐藏着早年非洲难民冒死穿越海峡偷渡到欧洲和冲突的历史,以艺术填补了史实的空隙,叩问政治。

“在香港,当你走在大街上务必保持警惕,闹市有很多障碍物让你分心。像后现代的墨西哥城一样,全球化的世界与传统社会之间存着跟香港类似的紧张局面,大家也在试图找到自己的身份认同。”Alys一针见血的述说这次香港之旅的感受,在拍摄儿童短片最让他侧目的是,“香港小朋友是超级有耐性。”不知他所说的,是否意指小孩对着怪兽家长们的态度。这辑委约影片正在制作中,将不日放于展览加料。

另一个展厅传来一把又一把孩子的笑声,此空间展出Alys一组录像的投影装置《Children’s games》。那是艺术家在世界各地(包括战火漫天的地区)记录的儿童游戏,大部份落后国家,小朋友的游戏都是创意十足、就地取材,体现了Alys口中的“纯真无邪的救赎力量”。

并非科班出身的Alys原是念建筑,多年来创作大量影像、绘画、行为表演、素描、摄影及不同形式作品,均诗意地呈现政治议题,在实际行动与无力现实之间表现张力。最出名是1997年之行为艺术《有时行动指向无所作为》(Making Something Leads to Nothing),瘦削的他不断推着一块巨大的冰砖在墨西哥街道前行,所到之处皆留下一道蜿蜒断续的水迹,经过9小时的推移,冰块慢慢融化变小,艺术家可以单手搬动甚至用脚当波踢──直至最后,街童和他一同见证冰块变成地上的一滩融水结束。2002年他又集合500位志愿者之力实践“愚公移山”,用铁铲将一座长500米的沙丘从原来的位置移开10厘米,当然也是徒然。

Alys将作品夹杂新闻,证明艺术无边界,行走、移动、历史也可以是艺术的素材。

移民潮下流徙 游子心情

还有1994年,他于墨西哥总统选举当天,以政治宣传旗帜拼接成《人人有屋住》的帐篷,绑于地铁站冒热气的出口将旗帜托起。Alys将自己历年来的所作所为,印成免费明信片,让观众取来留念和了解他的背景,一相一行文字说他的创作故事。

作品《上海,1997年6月24 日》是Alys在环游世界途中在上海逗留期间创作。他看见上海正经历一场城市大拆迁,可以整个街区都消失,工程令上海滩沙尘蔽天,于是他便以画作纪录,像私密的旅行游记,又加插了艺术家的心情。

天、海、陆地,Alys作品呈现的流徙家园与身份疑问,在香港经历新一波移民潮,有着独特而深邃的意义。正如Alys本尊,也犹如他的作品似一道桥连系双边;作为“生活在墨西哥城的比利时艺术家”,他明白游子的心情,又把离地艺术变成贴地语言,他还坚持只卖作品,拍摄的影片都免费开放给观众,打破艺术高高在上的桎梏。

Last modified onWednesday, 18 November 2020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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